乌鲁木齐夜场新手第一天，我差点把酒撒客人身上

Q：你刚干夜场那会儿，是不是特紧张？

别提了，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自己憨得不行。店在中山路旁边那条巷子里，门口两排烤羊肉串的摊子，香味飘得老远。我那天去得早，站在店门口闻了半天烤羊肉味儿，才敢推门进去。领班是个大姐，姓马，看我愣头愣脑的，直接甩了句新疆普通话：丫头子，进去换衣裳，别杵这儿挡客人的光。

我当时穿的还是自己那件白T恤，领班瞥了一眼，从柜子里掏了件工装给我。那衣服有点大，肩膀那儿垮垮的，我对着镜子照了半天，越看越觉得自己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丫头。马姐在后头喊了一嗓子：别磨蹭，今晚人多，你跟着小薇学，她咋干你咋干。

Q：第一天就碰上啥事了？

可不嘛。小薇是个四川妹子，说话带点辣味儿，干活手脚利索。她领着我进了包厢，里头坐了几个中年男的，正在那儿划拳。我端着托盘进去的时候，手都在抖。那托盘上放了四瓶啤酒，还有个果盘，我生怕洒了，结果越怕越出岔子。走到茶几边上的时候，脚底下绊了一下，托盘一歪，一瓶啤酒直接滑出去，差点砸到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腿上。

那男的吓了一跳，骂了句干啥呢丫头子。我当时脸腾地就红了，眼泪都快下来了，连声道歉。小薇赶紧过来打圆场，笑着说老板别生气，新来的丫头，手生，这瓶算她请您的。说完冲我使了个眼色，让我先出去。我出了包厢，靠在走廊墙上，心跳得跟打鼓似的。

Q：后来咋收场的？

马姐知道了也没骂我，就说了句谁还没个第一次。她让我去后头歇了会儿，喝了杯水。过了半小时，小薇出来找我，说那桌客人没计较，还夸我长得挺水灵。我这才松了口气。

那天晚上我硬着头皮又进了那个包厢三次。第三次的时候，花衬衫男还冲我笑了下，说丫头子稳住，别慌。我端盘子的时候，手总算不抖了。下班的时候都快凌晨两点了，马姐给我结了当天的日结工资，1200块。说实话那会儿我挺懵的，头一天上班，差点砸了场子，居然还拿到钱了。小薇在旁边笑着说，这儿就这样，只要你肯学，没人会为难你。

出了店门，拐个弯就是南湖酒吧那边，街上还有不少人。我站在路口吃了两串烤羊肉，心里头想，这活儿虽然累，但比之前在工厂里流水线上熬日子强多了。至少每天能看到不一样的人，听到不一样的故事。

Q：那现在有想干这行的姐妹，你咋建议？

要我说，胆子大一点，别怕犯错。谁不是从新手过来的。关键是找对地方，别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小场子。像我们这边是正规直招，无押金，包食宿，日结1200-1800。店就在乌鲁木齐中山路商圈，晚上热闹得很，下班了想去南湖酒吧坐坐，或者去吃个烤羊肉串都方便。领班马姐虽然嘴上凶，但人实在，不会扣你钱，也不会让你干不该干的事。

要是你跟我一样，刚来乌鲁木齐没地方住，宿舍就在店后面那条巷子里，四个人一间，有热水有空调。我住了一个月，跟小薇混成了铁姐妹，周末还一起去了趟天池玩。所以别担心，来了自然就有人带你。反正这行就是个江湖，敢闯的丫头子，总能有口饭吃。